白面书生

Ich bin free.

占tag致歉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白面已经是一只高三狗了

所以,很抱歉的是,我可能要退圈一段时间了。

很荣幸能遇到您们,很荣幸能喜欢德扎。

不定期诈尸时,我会带着梦想和这次的flag再次回来!

祝所有人,万事如意。

立flag

发生什么了呢?没错,我又要考试了!

于是再立一个flag

如果进前一百,就有一篇主教扎 五十度灰Au掉落

内含大量调教系黑暗色彩√很雷,应该是黑历史。

【主教扎/席卡迪】错乱情缘(6 完结篇)(《Way Back to Love》番外)

现代架空!

本文主cp经纪人!表哥版席卡内德(38)×少年音乐天才!豆阿玛迪(18)    背景主教扎早就结婚,老夫老妻设定

我知道这设定非常狗血,但我就是喜欢《暮光之城》这种feel你来打我呀xxx

tag还没想好怎么打,有问题私信我,我改!

PS:注意这次的简介少了什么哦!(º﹃º )

7.

“所以,艾莱,你怎么来了新加坡?”席卡内德一屁股瘫在椅子上,酒吧复古风的木质椅子发出了不满的吱嘎声。他招手叫来吧台的服务生,点了两杯苹果马提尼之后,靠在桌子上好奇地问着面前的女人。

“这话我原封不动地问你。……苹果马提尼?Ew,你就不能想到更烈一点的了吗?”艾莱把风衣脱下来抱在手里,嫌弃地撇着嘴,她里面穿了一件玫红色的毛衣,席卡内德有些吃惊:要知道,他认识的艾莱可是个摇滚少女。毛衣?你仿佛在逗我。

说起来,他们也有十几年没再见了。

岁月在彼此的脸颊上刻上难以逆转的痕迹,但是当他们又一次面对面的时候,他们还是感觉在彼此身上看到了当初那个懵懂的年轻人。

他们之间的故事并不复杂难懂,甚至称得上是落入俗套。年轻气盛的大学生Alpha遇到了光芒四射而自由烂漫的漂亮Omega,爱情就在一瞬间。

“维也纳金牌经纪人,伊曼纽尔•席卡内德,突然无任何征兆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飞往新加坡,疑幽会情人。”艾莱俏皮地笑着,打趣自己的前男友,“你看明天报纸登这标题怎么样?”

“情人?哪?哪儿呢?”席卡内德夸张地左顾右盼,“我倒希望我在哪儿藏了个温柔可爱、妖艳火辣的小情人,这样我也不用这么火急火燎地来新加坡了。”

服务生把他们的马提尼送过来,精致的杯子里装着淡绿色的液体,上面还装饰着一把小小的粉色伞——娘到无以复加,艾莱奥诺雷如是说。“得了。不跟你扯淡。我是来新加坡做采访的,也就待一个星期左右。唉,记者这行不好当啊。我上个月足足飞了十四次你知道不?弄得我现在闻到机餐的味道就想吐。”

席卡内德无比赞同地在艾莱的杯子上碰了一下:“没错。啥金牌经纪人啊!就是个高级保姆呗。除了小祖宗,有时候还得哄着大祖宗和大祖宗的男朋友。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抢了他媳妇儿,这辈子才这么欠着他家的?”

“哈哈哈哈……怎么这么说,好歹人家给你挣钱啊。我就不提了。早知道我当年就去当娱记了,跟保安斗智斗勇总比像现在这样满世界乱飞强。”

席卡内德也乐了:“行啊,你啥时候改行。来follow我啊,独家新闻,到时候我就是你的ATM机啊!”

“许久不见,你脸皮又厚了。我还以为你追我那会儿是你脸皮厚度巅峰,没想到就是个开始啊?”艾莱又喝了口马提尼,终于是忍不住这没有酒精味道的液体了,挥手叫来酒保点了杯威士忌。

席卡内德挡了一下:“诶,女孩喝那么烈的不好。”

艾莱又翻了个白眼,转而点了酒精度数不太高的鸡尾酒。“还没说你呢,你在萨尔茨堡混的风生水起,来新加坡干嘛?”

席卡内德低头转着杯子,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我搞了莫扎特。”

“……”艾莱吃了一惊,“莫扎特和你出轨了?我靠,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你太堕落了!科洛雷多会杀了你的!”

“什么?不是!”席卡内德辩解着,“不是大的那个……”

“那是……”艾莱突然明白过来,这下她的嘴巴真的合不上了。

“我们当时都有点喝多了。但他今天跟我说他喜欢我……”

艾莱终于回过神来:“等等等等等等!也就是说,是小莫扎特,那个才十八岁的小莫扎特倒追比自己大了二十岁的,自己妈妈的经纪人?”

“……”

“卧槽,伊曼纽尔你等着,我今天晚上就转行做娱记!这个新闻你不许跟别人说!”

“你把这事儿曝光就不怕科洛雷多拿导弹炸你?”

“我就算死,也要抱着我的普利策奖死!”

席卡内德叹了口气:“行了,你就别给我添乱了。你没看我为了躲追杀都跑到新加坡来了?”

艾莱好奇地凑近席卡内德,现在是女人的八卦之心上来了:“怎么了?你不喜欢他?”

“不是……事实上,我,我爱他比他爱我更甚……”

“那你纠结什么,在一起啊。他爸不同意你就带着他私奔,亲儿子,磨个两年他爸也就服软了。”

“没这么简单,艾莱,没这么简单。”席卡内德盯着自己杯中的液体,它们散发着苹果的酸涩,正如他的心一样,“我如果真的爱他,就更不应该和他在一起,这样会毁了他的。

“我的意思是说,看看我,我已经是个三十八岁马上就要四十岁的中年人了。到我这个年龄,就算我不自甘堕落,也开始走下坡路了。而阿玛迪,他还那么年轻,他的未来还那么光明,我怎么能这么自私地把他绑在我的身边?

“那样,算哪门子爱情?”

艾莱沉默了,她慢慢地喝掉杯子里的酒。晃着杯子,看薄荷叶在淡蓝色的酒液中上下起伏。“那你来告诉我,伊曼,你认为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小莫扎特?

“如果你认为,连他自己爱的人都不配的话?”

“……”

“爱情永远无关配得上与配不上,这一点难道还需要我教你?重要的只是心而已。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他是全世界最好的,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你了,不是吗?”艾莱还是要了那瓶迟来的威士忌,给席卡内德倒了一杯,“爱情不是做题,必须要考虑所有的变量;爱情是一场不可理喻的抢劫,如果想要,就要主动伸手去拿。在这场竞技中没有什么所谓绅士风度,因为胜利者只能有一个,只有贪心的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而能得到莫扎特的那个人,一定是全世界最贪心的人。

“你能忍受吗?看着那个男孩和另外一个贪婪的人站在一起,看着别人每天趾高气昂地搂着原本可以属于你的Omega?”

席卡内德被艾莱描述的画面镇住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他真的忍受不了这个。他的话语在舌尖打转,他想告诉艾莱她错了,他能接受对阿玛迪好的一切。但他的心却在尖叫,告诉他,他受不了,如果这一幕真的在他面前上演,那么那一天距离他溘然长逝或是精神崩溃就真的不远了。

“爱一个人,是要给他他想要的,而不是给他你认为他想要的。”艾莱把喝完的杯子扔到了桌子上,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转过头却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喝完了没?喝完了就赶紧滚回萨尔茨堡,我在这儿等着你的进一步发展呢……”

席卡内德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灵魂,一个孤单空虚的灵魂……正如他每天在自己身上看到的那个灵魂一样。

他站起来,伸出手放在艾莱的肩膀上,重重地按了一下,但却什么都没说。

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听到身后的女孩说:“……别让自己后悔,也别让他后悔。”

席卡内德背对着艾莱点点头,向门口走去。一个Omega推开门,从他身边走过,不经意地撞了他一下,亚洲人清秀的脸庞下,是脖颈上触目惊心的红色。她冲着席卡内德露出一个稍带腼腆的笑,小声道了歉,径自向他的身后走去。

艾莱对她说:“我等了你很久。”

席卡内德没有回头,只是走了出去。在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席卡内德感觉到那已经远离了他近二十年的少年勇气又一次回到了他身边。

或许是艾莱的出现,又一次提醒了真正的他是什么样子的。

他曾是全世界最贪婪的野心家。永远探险攫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在成功和快乐的掩映下,他逐渐忘记了自己的本心。但是,就在刚刚,他血液里有关侵略的那部分苏醒了。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清醒过,也从未如此想要得到他的战利品,为了这个本就属于他的Omega,他完全有勇气挑战整个世界。

那个曾佝偻过的身影在迷雾中变得清晰。

他知道他需要,不,是必须做什么了。

他要去掠夺,像他的祖先一样,去夺回自己的心上人。



但是他的祖先也说过。

冬天不穿秋裤站在别人家楼下傻乐的,不是脑残,就是智障。

刚刚席卡内德从新加坡打了个飞的就回了萨尔茨堡,跑回家开上自己的小摩托就冲到了科洛雷多家楼下。

然后……在他家楼下大眼瞪小眼。

……现在是凌晨一点,谁能帮他想个办法,在不吵醒科洛雷多夫夫的前提下,把阿玛迪接下来?

席卡内德心塞塞。

雄心壮志在萨尔茨堡冬日的寒风里瑟瑟发抖。“呸!”席卡内德紧了紧自己的冲锋衣外套,骂了一句,又担心吵醒别人,赶紧抬头看了看,确定自己的声音不大。

他开始仔细思考所有的可能性,虽然大部分都不大切实际,但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听到自己脑子里发出石头滚过的“格拉格拉”的声音。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头上传来了一个弱弱的声音:“……伊曼纽尔?”

他吓了一跳,抬头,正对上他那双朝思暮想的眼睛。

“阿……阿玛迪?”

在黑夜中,那平日里精致的蓝色也不甚清晰,但席卡内德却觉得阿玛迪的眼睛里盛了一夜的星光。

阿玛迪站在阳台上,吃惊地往下望。他本来只是睡不着,开窗看看星星,却发现了害他睡不着的罪魁祸首。这下就算是他,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今早落跑的Alpha会在这个时候站在他的阳台下面。“你在这里做什么?”

“朱丽叶,我的仙子!若一日我见不到您的脸庞,我便辗转反侧,不得安宁!”席卡内德笑着用上了点儿莎士比亚的调调,“我愿做您的罗密欧,只不过我可并非绅士。因为您的罗密欧,现在要带您从这个阳台私奔了。”

“……”阿玛迪有点儿想笑,他坐在了阳台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今天早上还信誓旦旦说不爱他的男人,他仍然觉得这丝毫没有实感,“哦,罗密欧,我可不能跟你走,我还有我的父母——一对枝繁叶茂的合欢藤,若我夜间有了动作,他们的叶片也会因此闭合的。”

“所以我们要趁着夜色逃离,即使是夜魔也会有打盹的时候。来吧,我的男孩,跟我走吧,我会对我的失言做出补偿。你不会因此而后悔的!”席卡内德知道阿玛迪是在跟他闹脾气,怪他今天的别扭,所以他就顺着往下说,“我愿接受您的惩罚,您尽可以把怒火倾泄给我,我会在您的目光中承受一切。只是,你得跟我走,男孩!”最后一句,席卡内德用上了自己的音调,带一点霸道地恳求着。

阿玛迪耸耸肩:“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样呢。”他把一条腿跨在阳台的栏杆上,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直起腰,“哦对,还有一件事。”

他深吸一口气。

“伊曼纽尔•席卡内德抢人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对着屋子里吼出声,不出意外地听到了科洛雷多从床上掉下来的声音,然后干净利落地按你阳台翻身而下,扑到了席卡内德的身上。

“……你小子故意的。”席卡内德搂着阿玛迪躺在草地上,少年温软的身体靠在他的怀里,淡淡的柑橘味包裹着他,让他感到安心。

“总得给你点儿教训,让你再乱说话。”说着,阿玛迪一骨碌爬起来,帮席卡内德扶起了摩托,“快跑吧,在我爸拿到枪之前。”

“伊曼纽尔•席卡内德!!!!!!!”

听到这声怒吼,席卡内德浑身一个激灵,把阿玛迪拽到车上就像金枪鱼一样冲了出去。

两个人的尖叫和欢笑,混着住户们睡梦中不耐烦的呓语,随着月光,洒下一路光华。

两位娱乐圈的天皇巨星,俗世上的凡夫俗子,骑在梦中的独角白马上,像疯子一样冲向爱情。



“妈的。”科洛雷多感觉自己今天把一年份的脏话都骂完了。他刚刚被阿玛迪的大叫声叫醒,睡眼朦胧地冲到儿子的房间,差点儿又把鼻子撞到门板上,却只看到儿子坐在老流氓的骚红色摩托上一骑绝尘而去。

政坛野兽眉头微微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其实他只是突然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

卧槽,他把莫扎特落在卧室里了!

想到这一点的科洛雷多连忙又急匆匆地冲回了卧室。回去一看,却发现莫扎特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样,根本就没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或者说,床上完全就是空的,连个鬼影都没。

科洛雷多伸手过去探探。

得,连点儿温度都没有,估计在他起来之前莫扎特就不在床上了。

科洛雷多眼睛转了一圈,终于是注意到浴室里稍显昏暗的灯还亮着。这有点儿奇怪,或者说是十分奇怪——他今晚可没做什么会导致爱人需要大半夜起床沐浴的事。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席卡内德把阿玛迪接走了。老狐狸。我绝对要把他逮到局子里几天!”

“……哦,我的天哪……”浴室里传来弱弱的声音。

“你别担心,我来处理这事儿。”科洛雷多咬牙切齿地说着,设想着怎么整治这位“准儿婿”。

“哦,我的天哪!”莫扎特又重复了一遍,依旧是闷闷的声音里加上了些别的情绪。

“嘿,等等?亲爱的,你在哭吗?”科洛雷多紧张起来,难道他的宝贝儿在为他们的儿子伤心吗,“不不,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席卡内德肯定会好好对阿玛迪的!让我进去好吗?你还好吗?宝贝儿?我想看看你……”

科洛雷多还没说完,浴室门就打开了,莫扎特瞪了他一眼,把一样东西扔到他脸上,接着就以一种略显扭曲的姿势背对着科洛雷多侧躺在了床上。

“这是什……”科洛雷多皱着眉头走回床边,打开了床头灯,仔细地看向了手中物品。

哦,是验/孕棒啊。

……

嗯?验/孕棒?!

科洛雷多几乎想要去拿自己的眼镜了,但是就算不戴那鬼东西,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两条杠!

“沃……沃菲?”

莫扎特撑着胳膊,冲着他做了个鬼脸。“老家伙身体真好啊!”他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爱人的侧脸,“这次我还真想要个女儿呀……”

终于反应过来了的科洛雷多一把抱住了自己还算年轻的爱人,平日里能言善辩的舌头此刻却僵硬无比。

他们沉默地拥抱着,眼泪却和幸福一起从身体里涌出。

“谢谢,谢谢你,沃菲……我爱你。”

你看吧,才不是只有年轻人才有权向着幸福狂奔。

Happy wife,happy life.

End

彩蛋:《论莫扎特是他的,他的,还是他的?》(又名《反正莫扎特不是你的》)

莫扎特怀孕后就基本停止了所有工作。虽然他现在身体还不错,又是个身值壮年的男性Omega,但是毕竟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这时候怀孕确实比较危险。

在利奥波德和南奈儿的轮番劝(吓)说(唬)下,莫扎特终于是松了口,答应大幅度减轻工作量,转而安心待产。

科洛雷多第一次伺候孕夫,索性也请了长假,专心服侍家里的主子,又找了专业的医疗团队替莫扎特制定生产计划,除此之外还得抽空调教一下新儿婿,帮忙筹备婚礼,忙得是昏头胀脑。

倒弄得经纪人席卡内德哭笑不得。

他和阿玛迪的婚事定在两周后。本来席卡内德是想再等一等,但是阿玛迪却不同意,那双水光粼粼的蓝眼睛眨巴眨巴,就把席卡内德弄晕了,稀里糊涂地就签了婚书,买了戒指。而科洛雷多和莫扎特也同意在莫扎特肚子大到不能随意走动之前,把儿子的婚礼给完成。

尽管有这么多的事需要处理——虽然不是他处理——但莫扎特到底还是个娱乐圈的人,保持曝光度是他长盛不衰的必备品。所以就算科洛雷多再不情愿,莫扎特也得定期的参加一些采访之类的。不过当然,席卡内德已经内筛过了,只有那些一看就不太累,甚至还能放松身心的活动才会流到莫扎特的桌上。

就比如说现在这个综艺脱口秀。

莫扎特半靠在沙发上,左手轻轻抚着隆起的肚子,右手端着节目组提供的马卡龙。笑嘻嘻地回答主持人的问题。

其实这个节目就是专门采访一些自己或伴侣怀孕了的明星的,节目内容就是闲唠家常,不像工作,倒有点儿像下午茶。但实际上,对粉丝们来说,明星们的日常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卖点——这就是为什么这个节目会这么火。

“好的,莫扎特先生。能看得出来您真的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呢。”

“当然!有那么多爱我的人在我身边,我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莫扎特像猫一样舔了舔手指,笑着说。

“哈哈,没错,平平淡淡才是美啊!那么,下面,让我们进入本节目的最后一个环节!”主持人买了个关子,神秘地竖起一根手指,“让我们请我们的‘音乐之光’,莫扎特先生,给一位友人打电话,邀请他加入到我们的节目中,一起完成接下来的小游戏。”

莫扎特在上台之前就知道有这个环节了,而要打给谁他也心中早有打算。他冲着台下的席卡内德眨了眨眼,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席卡内德感到一阵恶寒。

“心理作用吧……”经纪人席卡内德想着。

不,其实这是病,名叫“被莫扎特坑惨了后遗症”,再不治就晚期了。

其实自从摇滚的那个莫扎特出道以来,外界多有传闻,说两位音乐天才私下不和。不和的原因从“工作竞争”到“情场失意”,一个比一个离奇,一个比一个离谱。说实话,每次莫扎特在网上看到诸如“818音乐双子莫扎特们的爱恨纠葛!”的帖子时,他都觉得又是一颗文坛的明星被自己给耽误了。

但实际上,这两个莫扎特之间真的没什么隔阂。

这就是个普通的故事:两个不普通的人普通的认识了,然后展开了一段既普通又不普通的友情。

莫扎特考虑过,如果说,科洛雷多是他的灵魂性伴侣的话,那么那个莫扎特就是他的精神性伴侣,就是靠音乐来脑交也能颅内高潮的那种。

试问有谁会和自己的精神过不去呢?

他状似为难地掏出了手机,冲着镜头嘟囔着:“现在我要挑一个小朋友来煲汤,这个幸运的小家伙会是谁呢?”

……

他接通了电话,开着免提的黑色小盒子发出三声提示音后被如愿接起。

“喂,您好?”

突然之间,全场陷入了一种尴尬的静默。从莫扎特到主持人,再到台下的观众,都面面相觑。

只有席卡内德一个人,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痛苦地抱住了头。

这……这声音也太浑厚了吧?

对面可能是没听到声音不耐烦了,看了看手机上的提示字,才认出是谁:“啊,是您啊,莫扎特先生?您等一下,沃菲在洗水果,我叫他。”

莫扎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一阵欢脱的脚步声传来,莫扎特几乎能想象到那个小个子提了一下裤子冲过来接电话的场景了。

“谁啊?大师?”

“你干儿子的亲爸爸。”

“哦,沃尔夫冈啊?”沃菲终于接过了电话,“早上好……啊不对,你那边是不是已经是中午了?诶,我跟你说吼,我啊,偷偷跟萨列里大师到法国这边来玩了!这里超好的,等以后有空你带上你那头驴,咱们来四人旅行啊!”

莫扎特看了眼主持人颜色过于鲜艳的脸颊,他自己也对吐槽感到有心无力了。于是他决定把目前为止最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沃菲,我这儿有个坏消息,答应我,你一定要承受的住。”

“你说呗。只要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萨列里的,我都能承受的住。”

“……沃菲,我这儿是现场直播。”

“……”

“面向全球的那种。”

对面又是一阵难言的沉默。

那个醇厚的嗓音——萨列里大师——又接过了话头:“……我现在跟你分手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你个意大利傻蛋!”沃菲急到口不择言了。

“那我们就结婚吧。”萨列里接着说,这次是对着电话,“和你家阿玛迪还有席卡内德先生一起办。”

“……”

算你狠,老谋深算的意大利强盗。

莫扎特想着,可还是抑制不住地笑了。

“沃菲,我可要挺着肚子给你当伴娘咯!”

全文   End




这篇历经一年,也算是终于结束啦~

每一个爱着莫扎特的人都会有好运气的!

祝每一个主教扎女孩万事如意!

冲啊!

贝叶斯纳什均衡:

如图,基友互坑活动,内容为原创,有兴趣一起参加的可以随便抱图x

@逆向回溯 互相监督!谁不守诺谁小狗!

*脑洞均底特律相关,占tag致歉,活动结束后删

【flag:我猜热度不超过20x】

【主教扎】Six Hours and Six Years(下)

4.

莫扎特再睁眼的时候,就已经……等等,这是下午?

莫扎特翻身爬起来,确认了这就是自己那间诞生无数灵感的工作室。

可他明明记得他在另外一个时间过了夜!

他觉得头还是有些痛,他默默地想着:大概是做了个过度香艳的梦吧。真是的,都怪科洛雷多出差太久。……不对,老子才没在想那头蠢驴!

好在科洛雷多今天就回来了。虽然说是不用我去接机,但我好歹也应该早点儿回去庆祝一下……

他试图站起身,却感觉自己的腰疼得几乎不像是他的了,腿也使不上力气。莫扎特心里一紧,整个人僵住了。突然,他像个弹簧一样直起身子,不顾浑身上下的抗议,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卫生间。

十秒钟之后,卫生间里响起了响亮的尖叫。

“我操你妈的!科洛雷多!”



人们常说,人生如梦,然而就算是梦,莫扎特也是从一个噩梦跑到了另一个噩梦里。

他扯开自己衣服的领子,脸色铁青地看着自己从胸膛到脖颈一片吻痕和青紫,无一不昭示主人之前的放浪形骸。

妈的,这让他怎么跟科洛雷多解释?

亲爱的,我和十八岁的你做了爱,你太热情了……

任何一个有正常智商的人都不会信这鬼话的。

科洛雷多会暴跳如雷的。

莫扎特冷静地计算着自己生还的可能性。

然后,数学不好的他决定打电话求助。他的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达蓬特:“兄弟,问你个事儿。”

“不借钱,不打赌,不写剧本。”

然后对面就挂了。

“……”

这他妈就是兄弟。莫扎特冷笑,并向达蓬特扔了一个费加罗。

然后他打给了康斯坦斯。“喂?小姐姐?”

“沃菲?怎么了?”

“我有个事儿想问你……”

康斯坦斯直接打断了他:“得了,情感问题就别来请教我了。你知道的,跟你家那个傲娇在一起,什么拐弯抹角都比不过一记直球。所以,我建议你,无论什么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

“还有别的事吗?没的话我先挂了,你姐约我今天去买裙子。”

她根本就没给莫扎特提问题的机会,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不过她的话也确实给了莫扎特启发。

科洛雷多那么爱他,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应该吧。





莫扎特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脱了鞋,像只猫一样踮着脚走进了屋子。

“回来了?”科洛雷多已经到家了,他在客厅里坐着,给自己倒了一杯番茄汁,从书里抬起头看正走进来的莫扎特。

“啊……回……回来了。”莫扎特结结巴巴地回答,紧张得差点咬了舌头。

科洛雷多也不知道今天这孩子是吃错了什么药,平日里要是他说一句,莫扎特能给他说十句回来,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宝贝儿?你今天不舒服吗?过来坐,让我看看你。”

“别……别了吧。在这儿看也挺好的……有的时候距离也是美。”莫扎特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可他却看到科洛雷多的眉头越发紧皱了。

“过来,沃尔夫冈。我又不会吃了你。”科洛雷多说。

现在是不会,过一会儿就不一定了。

莫扎特叹了口气。迟早要来的。

他向着科洛雷多走过去,表情英勇得像那边就是断头台一样。

中间紧张得险些摔了一跤。

科洛雷多打量了莫扎特一圈。没啥问题啊,又有点儿瘦了,肯定是又没好好吃饭。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了,他的表情立刻就难看起来:“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你给我解释一下,你脖子上那是什么东西?”

莫扎特几乎感觉到科洛雷多语气中的怒火快要烧到他的身上了。“我……”他想要找出语言来辩解,却绝望地不知所措,“这件事情听起来很离奇,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离奇?”科洛雷多双拳攥紧,胸口一起一伏。

“我……我可能是和……和二十年前的你……做爱了……”

“……”科洛雷多没说话。

莫扎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害怕地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才敢继续说:“这……这真的是个意外……我以为我是在做梦。而且……而且……那是你……我……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我爱你……”

科洛雷多终于说话了:“是啊,你爱我。”莫扎特听不出来那是什么语气,但听起来不像是生气,那更像是一种释然。与想象中不同,科洛雷多并没有失去理智,更没有动手打他,但科洛雷多这种平静反而让莫扎特更加紧张。他摸不清自己的爱人究竟想做什么。

“希罗……”莫扎特刚开口,就被科洛雷多打断了。“你在这儿坐着。我要去拿个东西,等我回来。”

科洛雷多转过身的时候。莫扎特冲着他的背影比了个中指,无声地骂:“蠢驴!”

老子被你们一老一小搞成这副德行,你还委屈!老子才最委屈!

莫扎特摔倒了,要科洛雷多一起摔一下陪他才起来。

这次是科洛雷多没给莫扎特多少胡思乱想的时间,同样的,科洛雷多也没想到莫扎特的心路历程也够编一部长篇小说的了。

“沃菲,过来,到我面前来。”科洛雷多站在客厅中间,向莫扎特招手,他看起来没那么生气了,这让莫扎特松了口气,“到我这里来,然后闭上眼睛。”

莫扎特走过去,闭上眼睛。

“……沃尔夫冈,你是猫头鹰吗?”

“好啦好啦……”莫扎特把另一只没闭的眼睛也闭上了,“你不许偷袭我啊!”

科洛雷多没再说话。但莫扎特感觉到脸上覆盖了一层东西,并没有人那样的温度,而是凉凉的,内里有着丝绸一样的触感。科洛雷多的手伸到莫扎特脑后,像在打一个节,莫扎特能感受到科洛雷多平稳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这样会使莫扎特安心。天,这就是为什么他总在科洛雷多看书的时候钻进他怀里补觉。

他在给我戴什么?面纱?围巾?

科洛雷多不会要绑架我吧?

莫扎特一边发散性思维地想着,一边仍旧紧闭双眼。

直到科洛雷多说:“睁眼吧。”

男人睁开了双眼,如同蓝宝石一般剔透的眸子透过二十年的时光,又一次望向了科洛雷多。“我的天哪……”科洛雷多喃喃道,“真的就是你……”

他为莫扎特举起了镜子。莫扎特看到镜中的自己,一身白衣,还有他本在二十年前扔下的,那个白色的半脸面具。那上面小巧的蓝色音符在时光的折磨下有些褪色,但依旧灵动可爱。

他一下子愣住了。

“我留了它整整二十年。”

“就只是为了,能再遇见你。”

“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

这下莫扎特是真的哑口无言了。他不停的眨眼,淡金色的睫毛颤抖着:“你……你是说?”

“宝贝儿,你知道我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发现你已不在身旁的时候,我有多失落吗?”科洛雷多笑着抱住了他,“其实这还不是最令我伤感的。最令我伤感的是,宝贝儿,你忘了摘戒指。”

“……”莫扎特完全没考虑过戒指。在他的潜意识里,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在和自己的丈夫上床——那还有什么脱去结婚戒指的必要?

可是对于18岁的科洛雷多则不然。当他看到莫扎特手上的结婚戒指的时候,心就坠入了深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与一个已经结了婚的男人上床,但生平第一次,他只想占有眼前这个人,哪怕只有一小会儿也好——他想在他心中留下位置。

可第二天莫扎特的“离开”却好像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嘲笑他的痴心妄想,自不量力。之后的时光,他疯狂地寻找莫扎特的资料,想了解他,了解他的婚姻……甚至是他的家庭。他想知道莫扎特过得好不好。可是,一无所有,莫扎特就好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那个男人,像龙卷风一样从他十八岁的人生中刮过,把他的生活搅得混乱无比,但却又一次消失在人群中,活的没有任何痕迹。科洛雷多甚至又偷偷跑去参加那个粗劣的假面舞会,可那里同样没有希望,他再也没有遇见那个会高叫“欢乐万岁”的音乐家。

“好在,我在六年后发现了你。”

在那疯狂的六小时后的六年里,科洛雷多从满怀希望到不得不放弃,他早已习惯了失望。他已经毕业了,接管了家族的事业,忙得没时间想这些,又或者是他为了不想这些而忙碌。

可命运就是愿意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捉弄你。

“对……那时候,我出现了。”莫扎特从惊讶里缓过神,“我那时候才十七岁,刚到你们公司工作。我刚进你的办公室,你就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吓得我差点直接逃跑。”

“你明明是下意识破口大骂。”科洛雷多无奈扶额,“那之后我潜规则的恶名可是传了好久。我当时还想,诶,这人怎么还会返老还童的?”

莫扎特乐了,他伸出手圈着科洛雷多的腰,像跳舞一样陪他晃:“我那天晚上见到你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这驴……咳,你怎么一夜之间就青涩了?”

“你居然喜欢那个青涩的我?”

“不不不,我最喜欢你了,我的小希罗~”莫扎特在科洛雷多的怀里放松,软声撒着娇。

“不如,我们现在到床上去。我补你一个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温存,然后我们再一起睡一觉?”

“这主意不错。勉强就算你‘出轨’的补偿吧。”科洛雷多比了个引号的手势,把莫扎特横抱起,向卧室走去。

End

结束啦!!

爱情,我喜。

【主教扎】Six Hours and Six Years(中)

车来了

本来以为这章能完结的我还是太天真了

后面还剩一个对正常时间线科洛雷多的交代诶嘿

老规矩,走微博,链接位于评论区

【主教扎】Six Hours and Six Years

1.
莫扎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地毯上。而且由于它很软很舒服,他甚至在刚醒过来的时候,还用脸在上面蹭了两下。

他有些怔愣地坐起来,像只被抢了食物的仓鼠一样,迷茫地环顾周围。

他明明记得,他是在他的个人工作室疯狂谱曲,并且连着两天没睡觉、没吃饭之后,失去知觉的。但是他醒来的地方,却很显然的不是他的工作室。

他的工作室哪里铺的起这么贵的羊毛地毯?

——虽然科洛雷多也不是没有提起过要帮他铺一个,但是被他翻了个白眼,以“不想成为被包养的拜金明星”为理由拒绝了。

哦,忘了说了,科洛雷多,就是政界商界都非常有名的那个希罗尼穆斯•科洛雷多。早在五年前,莫扎特25岁生日那天,我们的大明星和大贵族就正式对外出柜,然后一起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至于这场被评为“人类有史以来最不被看好的婚姻”在当年到底引起了怎样的轩然大波,这里也就不多做赘述了。

……据说现在维也纳还有人在下赌注,赌他们两个人的婚姻还能再撑几年。

纵然外界纷纷扬扬,至于这其中滋味究竟如何,还是只有夫妻两人了解。对于莫扎特来说,虽然两人已经结成婚姻,但是莫扎特还是很反感自己的丈夫对他的某些束缚,有时候他会任性地与科洛雷多吵架,最后往往以科洛雷多的妥协告终。久而久之,科洛雷多倒也懒得再管莫扎特那天生自由奔放的性格——事实上,他就爱他这一点——而且,就算出了什么事儿,他也可以在之后为莫扎特摆平。

莫扎特从地上站了起来,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目光审视着这个房间。

房间很小,似乎只是一个休息室,但明显很高级,墙上装饰的浮雕与花纹明显都是出自设计名家之手,风格略显老套,但胜在经典。再比如那副挂在莫扎特正对面的油画:虽然莫扎特这种艺术行家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件仿品,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模仿技术极为高超,拿到市面上完全可以以假乱真。更不用说摆在房间正中央的那套沙发和茶几了,标准的奢侈品,绝对不是平民百姓用的起的货色。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一番观察之后,莫扎特仍旧一头雾水。他向窗外望了望,天已经黑了。莫扎特不由自主地开始想念科洛雷多,想念他刻板正式又有些宠溺的亲吻和拥抱。他从口袋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却发现不知道这玩意儿出了什么问题,无论如何就是接收不到信号。

莫扎特又瞥了眼外面逐渐亮起的灯火:毫无疑问,这是繁华地带。

在这里,手机怎么会收不到信号?

“恶作剧?”莫扎特这样想着,“席卡内德和达蓬特干的?……不可能,上次他俩已经被科洛雷多收拾过一次了,他俩没那个胆子再去挑战那头倔驴的忍耐力。”

密室逃亡?

怕不是游戏玩多了吧。

……

莫扎特努力地开动自己那些少有的没有用在音乐和爱情上的脑细胞,甚至感觉自己都听到自己的大脑里有石子滚过的声音了,但他还是一无所获。

他有点沮丧地瘫坐在了沙发上。他很累,之前熬夜留下的疲惫不会因为一次昏迷就消减下去,但是这些奇异的迷惑让他的大脑仍旧兴奋,不愿入睡。他叹了口气,又一次掏出手机检查:没有信号,和他上一次看时一样。

就在这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莫扎特像一条蛇一样一下子直起了身子,紧盯着门口。

“再检查一次……”他听到门口那个人嘟嘟囔囔地说话,然后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站在门口。那男子很胖,莫扎特有一种害怕他会被自己的领带勒死的感觉——哦,天,如果绑匪是这样的话,那这也太不专业了!他甚至都不用莫扎特反抗!他会自己左脚绊右脚摔在地上的!(莫扎特这样认为)

显然,凭空出现在屋内的莫扎特也吓了这个男子一跳。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这是怎……哦哦!真抱歉,先生,我是这个酒店的经理,您可以叫我菲尔斯。可能是我们的侍者不知道这个休息室里有人而不小心把房间门锁上了。如果给您带来了不便,请您谅解。哦!为了向您赔罪,请您收下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递给莫扎特,“现在楼下有一个假面舞会正要开始,如果您愿意赏脸来看看,我们非常荣幸款待您。”

莫扎特低头看了眼那张门卡,心里悄悄吐了吐舌头。

他越来越迷糊了。

他好像明白了他的处境,又好像完全被搞糊涂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他一把拉住那个仍旧在等他回复的里德经理,问道:“等等,先生,今年是哪一年?”

“哪一年……?”经理淡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1996年啊。”

“……我日……”莫扎特小声骂了一句。

活到三十岁,他还以为他什么都见过了呢。

就算席卡内德明天头上插把刀来上班,他也不会惊讶的。

可这次事儿大了,要慌。

他他妈的。穿越了。



所以呢?

穿越又怎么样?天塌地陷也挡不住生活的乐趣——人生而为此。

莫扎特在短暂的凌乱后,整理好衣服,笑呵呵地下来参加舞会时这样想。

为了未知的事情绞尽脑汁,却放弃眼前的美景与快乐,是只有蠢成科洛雷多那样的人才会做的事。

想到这里,莫扎特又有点不开心了。

不知道原来的那个时间点,科洛雷多怎么样了。他就这么凭空消失,连个口信都没留下,科洛雷多会怎么想,又会做些什么?莫扎特一点都不怀疑,科洛雷多真的会把整个世界翻过来找他的。他有时候真的觉得他那年长的恋人对他的爱来的或许有些太疯狂,甚至可以说是执迷了。他是个艺术家,他的生命中从不缺少疯狂的爱,但是像科洛雷多那双眼睛里的,那如此深邃的爱慕,莫扎特也是闻所未闻。……甚至有的时候——莫扎特一直不确定那是不是他的错觉——科洛雷多望向他的眼神中除了爱情,还总有一丝淡淡的迷茫与哀伤,但每次他疑惑地望回去之后,他却又没有办法在那绿色的琥珀中找到一点点痕迹。

唉……

莫扎特叹了口气,把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扶了扶自己脸上白色的半脸面具,把这些令人忧郁的猜测尽皆忘到脑后。他随手把那个高脚玻璃杯放到桌子上,几步奔到他从进到大厅里就已经看好的钢琴前坐定。

既然,生活的谜团无可避免,那就让他活到生命的极限。

手刚放到钢琴上,就有一串音符从他的手指间滑落。为与场景相称,莫扎特选择了一支节奏较为舒缓的舞曲。他面前没有乐谱,他也不需要那东西。他的音乐就像魔法的喷泉一样,不知疲倦地从他的心脏处涌出。如果说真的存在另外一个世界的话,那一定就是他在弹琴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个世界了——空气中飘着蜂蜜,河道中流着牛奶——真正的天堂。

舞会上的男男女女也都随着这段仙乐相拥着滑进了舞池。一场假面的盛会,璀璨的灯火下是涌动的暗潮,湿热的暧昧。陌生人隔着一层面具彼此靠近,却又在同时走到分离最远的地方。

孰真?孰假?

在狂欢与短暂的缠绵后,真假不值一提。

不过莫扎特并不在意这些。别人的真伪与他何干?只要他坐在了琴凳之前,那么对他来说就只有音乐是真的了。他在弹奏着自己的生命,诉说自己的情感,每一次都把自己完整地剖开给别人,仿佛这就是最后一次,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

舞蹈的人们转着优美的圈来到他的身边,笑着对这位不知名但才华横溢的音乐家点头致敬,小声地赞叹他出神入化的技艺,少女们对着他面具上方小小的蓝色音符脸红,暗自猜测这位音乐家是否已有了心怡的伴侣。

莫扎特也在笑,他喜欢被人爱着的感觉。所以他更加投入地演奏——以至于他没发现房间里有一个人始终没有加入舞蹈。

沙发上的男人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时不时轻啜一口。他的眼神一直紧紧地粘在莫扎特的身上,手指总是情不自禁地随着那音乐打拍子。有时他仿佛想起自己不应该这么做,就会收敛些,但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盯着这颗舞会上最明亮的星。

他不愿承认,但莫扎特的确灼伤了他。

一曲终了,莫扎特起身向所有人致敬,他举起侍者递给他的苹果马提尼,笑着叫:“欢乐万岁!”

“欢乐万岁!”人群也包容地回应这位音乐家。

那个男人没有说话,他终于站起了身,似乎有些犹豫,但他最后还是向着莫扎特走过去。

“先生,您的琴弹的真的很棒。感谢您为这场舞会的贡献。”

莫扎特转过头看他:“哦,谢谢……我靠!”

这不是科洛雷多吗?!

2.

这是科洛雷多。

只不过,是一个年轻版的科洛雷多。

莫扎特望着眼前的男孩儿,心情复杂。

他的丈夫,AKA政坛野兽、老流氓、大蠢驴,一夜之间返老还童,还浑身都是拘谨、满脸都写着“我很青涩请不要伤害我”地来跟他搭讪?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他应该怎么回答他?

他是不是应该说:“嘿!你好啊!我是你的丈夫!哦,我知道你是直的,好吧,曾经是。但你遇上我之后就彻底变成三角尺啦!我们超幸福!”

……会被当成精神病扔出去的。

而且他保镖踹人超疼的。

莫扎特还在神游天外,科洛雷多却有些摸不到头脑了,他试探地问:“先生?”

“哦哦……嗨!”莫扎特终于回神,回答科洛雷多,“谢谢您的夸奖。舞会很棒,我玩得很开心。只是……我可能得走了。”

“如果到了十二点您就要乘着音乐飞走,那您也得为我留下一只水晶鞋啊,这样我才能再找到您。”科洛雷多下意识地扶了一下脸上的面具,意有所指地打趣道。他的下巴从面具下端露出来——天,他甚至年轻到连胡子都还没长出来——莫扎特惊讶地看到了他脸颊上的红晕。

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诅咒吗?每一个科洛雷多都必须栽在一个莫扎特身上?

这个世界上每出现一只莫扎特,就有一只科洛雷多失去理智,所以,请珍惜每一只科洛雷多。

操,什么鬼。

莫扎特彻底震惊了,比他刚刚得知自己穿越了还震惊。

年轻的科洛雷多比他的科洛雷多要坦诚的多,他不犹豫,不胆怯,绿色的眼睛里盛的是未经世事的天真和压抑不住的爱慕。他像一阵飓风一样扫除一切障碍跑到了莫扎特的面前,鲁莽却又深情地表达自己青涩的爱意。

莫扎特纠结地看着眼前的青年。他才多大?18岁?他的年纪都可以做他的叔叔了!莫扎特从没觉得自己年纪大过,可现在看着这个年轻版的蠢驴,他突然就觉得年华逝去不可追了。

他张开嘴。

他应该拒绝的。这孩子太小了,他不应该这么早就学会这些。

在这种时候,莫扎特选择忘记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已经是情场得意的风流浪子了这个事实。

科洛雷多盯着他,似乎意识到他将要做出的回答,眼睛逐渐黯淡下去,尴尬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甚至还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嘟了一下嘴。

然后,莫扎特听到自己说:

“男孩儿,我擅长的可不只是音乐。”

哦,Ficken.

TBC

感谢大家的祝福啦啦啦

期末考不太理想但进了前百√84名get

所以兑现承诺来写这篇非正常年龄向年龄操作了√

先扔个开头!下章开车!

还有《错乱情缘》的最后一章,还在卡文中,但之后一定写完……【咸鱼毒素侵染了我救命】

为期末考试立一个flag【占Tag致歉】

如果能进前百

就有一篇主教扎非正常向年龄操作PWP掉落(非正常年龄操作是什么意思可以自行揣测)

拜表哥!表哥锦鲤保佑我!

【ABO/主教扎/席卡迪】错乱情缘(5)(《Way Back to Love》番外)

现代架空!

本文主cp经纪人!表哥版席卡内德(38)×少年音乐天才!豆阿玛迪(18)  背景主教扎早就结婚,老夫老妻设定(嘘……萨列里大师正在和他的莫扎特谈恋爱,我们不要打扰他们~)

我知道这设定很狗血,但我就是喜欢这种《暮光之城》的feel你来打我呀xxx

tag怎么打我还没想好,如果有问题请私信我,我改!

6.

“我没有选择爱情,但它却执意不肯放过我……”

温厚的男声把席卡内德从原本就不怎么安稳的睡眠中扯了出来,席卡内德并没有感觉到放松,相反的,他的大脑像烧开了的稀粥一样咕嘟咕嘟地跳动着,让他厌烦。他一把扯掉耳朵里的耳机,不在意耳廓因为这粗暴的动作而被扯得生疼。

他打开身边的小窗户向外望了一眼:天已经黑了。从他坐上这趟航班到现在,估计也得有三个小时了。窗外云层在黑暗中纠结成一团一团的影子,慢慢地移动。它们不知道自己最终会去到哪里,席卡内德也一样,他知道这趟航班的重点,却看不清自己人生的下一个车站站牌。

这是什么狗屁比喻。

席卡内德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

席卡内德自认自己从来不是未来主义者,如果有个人问他愿不愿意用自己十年寿命换窥一眼未来世界的机会,他会给那个人竖个中指,骂一句滚开,并且打电话让精神病院来人接这小子。这个娱乐圈的黄金经纪人把自己的生活过得像个钢铁侠,但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国队长。

对于生活,他一直保持着一种随遇而安的状态。他不愿意多去思考生活本身,比起过去和未来,他更想要抓住当下,抓住每一分钟,榨干每一寸光阴中的快乐。

但现在,那件事情让他不得不开始思考。

思考自己的过去,思考自己的友情、爱情和勇气,思考自己的未来,还有……阿玛迪的未来。

人生短暂,数十年只如白驹过隙。席卡内德从来都不怀疑时间的伟大力量。他现在有时还会觉得奇怪,他只是在高中的课堂上打了个盹,怎么再睁开眼的时候就已经是个将近四十岁的中年人了呢?

如今,他回顾自己的人生,却发现那些所谓快乐的时光都索然无味。那些在酒馆里干下的烈酒,那些赌场里赢下的砝码,甚至他身边来来往往的那些莺莺燕燕,都在此时此刻变得黯然失色。在自己三十八岁的时候,席卡内德突然惊慌地意识到他的错误:他自以为自己是在榨干时间,享受快感,但实际上他却是在榨干自己的灵魂。他在别人面前笑得多开心,回到自己的那栋居所里时他就会有多寂寞——他甚至不愿把那叫做自己的家,它太冷漠了,无论它有多么高端豪华,它都永远也够不上那个温暖的名字。

他又想起了在巴黎时,自己和人合租的那套小公寓。阿玛迪每次过来玩,房间都会搞点事情来“欢迎”这位小友人。令席卡内德最印象深刻的就是有一次阿玛迪来的时候,公寓的水管爆了,温热的水喷了一地,席卡内德让阿玛迪坐在房间里那张小小的床上,自己撸了袖子开始修理那根破管子。席卡内德没干过这活,手生的很,弄不好就又被滋了一身水,一个一米八九的壮汉硬生生被淋成了个落汤鸡,倒显得有点儿可怜巴巴起来。等他好不容易看出个门路,一回头,看小家伙缩在床上睡着了,小家伙的手还是湿的,弄得席卡内德的床单也湿了一片,但是,在那一瞬间,席卡内德突然有了一种感觉:活着,也挺好的。

有这个小家伙陪在自己身边,看着他慢慢长大,眉眼冒出英气;而自己也慢慢走过青春,鬓角染上花白。

这样活着,真的挺好的。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席卡内德亲手撕裂了这段关系。

他不是电视剧里迟钝的男主角,他当然知道自己爱着这个比自己小了20岁的年轻人。但这又怎么样?这是一段根本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爱情,甚至把它拿出来说一说都变成了一种罪行。

他不想把年轻人的人生绑在自己的轨道上。那孩子值得更好的。

阿玛迪值得全世界的人爱他。

但只有他不能这样轻易地说出口。

因为,爱情的种子发芽后,长出的可不一定是有求必应的七色花。

……反而更有可能是噬人血肉的食人草。

他的人生已过了大半,醉生梦死也是一种选择,他已经走过了太多的失望和绝望,他的经验束缚他,让他无力搏击长空,就算坐着飞机也就能到达那一点薄薄的云层之上。可小家伙不是,他会乘着他的才华一路向上,飞到比星星,比月亮,比太阳都高的地方。

席卡内德想做的事是保护这个像他妈妈一样天真的孩子,不让他被太阳的光芒融化,而不是成为他翅膀上的一道伤口和弱点。

所以他现在选择逃走。离得远远的。时间会让阿玛迪忘了他。

他如此盼望着,飞进五千米的高空,在黑暗中失去所有的一切。

这大概就是报应吧?他曾经对时光不屑一顾,而这就是时光的报复。

席卡内德疲惫地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感觉自己的灵魂也一起涌出了身体。

邻座的女人听到声音,从自己的杂志上抬起头,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她有着典型亚洲人的面庞,清秀而温柔。她好奇地歪着头,席卡内德注意到她的脖子上缠着的丝巾后面隐藏着白色的绷带,她问:“您还好吗?您好像从刚才开始就不太舒服。”她的英语并不熟练,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被她问得模模糊糊,“您要不要分享一点我的坚果?它们会让您的心情好起来的。”

“不用了,谢谢您。”席卡内德对着这个善意的女人点了点头,以感谢她的友好,但他的脸上却并没有挂上往常笑容。

“没什么,我的好先生。您有一张看起来就会让人充满善意的英俊的脸。”女孩儿黑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里面满是狡黠的笑意,让席卡内德想起了阿玛迪,“能在飞机上见到您这样的大明星也真的是很有缘分啊,席卡内德先生?”女孩儿向他展示了一下她看的杂志上的一页,正好是席卡内德和莫扎特的一张合影。

她也注意到席卡内德在看她脖子上的伤口,支起身子又重新整理了一下丝巾,解释道:“一点意外而已。……不过我想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席卡内德苦笑了一下,为自己的无礼道了歉,却并不打算继续话题。

“如果您有什么烦心事的话,那么,我们此次航班的目的地的确很适合您。”其实席卡内德都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哪儿,直到被女孩提起,他才想起他应该看看。

“欢迎来到花园国家——新加坡。”

一夜之间,席卡内德就飞到了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地方,呆呆地站在机场外面,一动不动。

现在正是十二月,就算是花园,花也他妈都谢了。

他不禁想起了他和其他主人公一样悲惨的人物设定。

他曾经为了梦想而战,结果却在贫穷的路上走远了;为了名利而战,结果却在失去的路上走远了;为了爱情而战,却在背锅的路上走远了。

明明是这么悲剧的主线套路,然而某些垃圾导演和某些垃圾作者却在拿它当梗。

他连给天空比个中指的心情都没了。

席卡内德打了个喷嚏,缩缩脖子。

去他妈的傻逼助理,老子告诉他随便订张机票的意思不是真的让他闭着眼睛甩鼠标随便订一张的意思啊!妈的,真不明白每周给他开那么多薪水是干什么用的——回去就炒他。

席卡内德哆哆嗦嗦地骂着自己的助理,完全忘了自己是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打扰本来给对方的带薪假期。

……这么看来,也有可能是助理不想干了吧。

席卡内德没什么行李,更没有代步工具,空着手站在异国的路边。

哦,这个叙述有点像他刚到巴黎的时候了。

但是和那时候不一样的是,他现在身上有刷不尽的黑卡,和支票本——还有一颗破碎的心。

他戴上包住了半张脸的大口罩,还有墨镜,沿着路边走过去。

他得先去买个手机,给他那个小助理报个到——席卡内德一点儿也不尴尬地想着,完全记不得上一秒他还想炒了人家——不然他在这边被黑手党给先那啥,再那啥了,都没人过来给他拾掇骨灰。

正低头想着呢,突然,迎面撞上一个人。

“啊!”听声音是个女孩,席卡内德赶紧抬头,压低声音说对不起。

刚刚飞得是头等舱,大多数人都还是有点儿地位的,并不会对他这个娱乐圈经纪人产生太多追捧的兴趣。就比如那个亚洲女孩儿,虽然认出了他,但也没什么过激反应。但是落地了就不一样了。他可不想因为这一下而引来狗仔队的围观。

那女人穿着浅红色的风衣,领子竖起护着脖子和下巴,大墨镜盖住了半张脸。她在打电话,这也是为什么她之前没能看到面前的男人。

她扫了一眼席卡内德,也是压低声音,用德语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转身要走。

席卡内德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这女人看起来也太熟悉了。

我靠!

席卡内德一把扯下口罩,冲上去拽住女人,惊讶地问:“艾莱奥洛雷?”

那女人吃了一惊,回头,也认出了面前的男人:“伊曼纽尔?!”

两个人同时都在心里想怎样找时间在知乎上发个问题。

“异国他乡遇到自己初恋情人对方还认出自己了怎么办?在线等,急求。”




夜深了,科洛雷多坐在床上看书,卧室自带的浴室里响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是莫扎特在沐浴。

自从给席卡内德打完电话后,阿玛迪就一言不发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一天都没出来,虽说三餐都有人送,但做父母的也不可能一点儿都不担心。只是这事儿别人都帮不上忙,除非自己想清楚,否则一切都没用。

这对阿玛迪来说并不是个问题。科洛雷多坚信。这孩子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沉迷于工作,也比任何人都忽视不必要的情感。他不会让自己被这些事绊住,而是会像巨轮一样碾过所有的障碍,在他自己所设计好的轨道上航行。

所以他只要给他足够的空间和自由,他会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那条路的。

科洛雷多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收敛了一下思绪。

莫扎特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连浴袍都没穿,只挂了一条浴巾就站在了卧室中央。他看着科洛雷多,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亲爱的,如果您的书没拿反的话,我还会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减弱了呢。”

科洛雷多呻吟了一声,把那本不知所谓的小说扔到了床头:“你得体谅我,今天发生了很多事……而且这真的很难。”他上下扫了一眼莫扎特的身体——哦,天哪,那条浴巾掉下来了!

“我又没在责备您。”莫扎特依旧在笑,脸颊被水汽蒸的红扑扑的。他走到床边,从床脚处钻到了被子里,从被子里向科洛雷多爬过去。科洛雷多看到雪白的被子上有鼓起的一块在蠕动,他咽了口口水,状似冷静地等自己的性感天使来到他的身边。

终于,莫扎特在科洛雷多那端露了头。他的脸更红了,上身伏在科洛雷多的胸肌上,亲吻着爱人柔软的嘴唇。他试着舔弄对方的唇瓣,却发现对方并没有纠缠他的意思。

“不想要?”莫扎特懂了,继续吻着科洛雷多,模模糊糊地从间隙里挤出这句话。

“……不是。”科洛雷多停止了这个甜腻腻的吻,把莫扎特揽到怀里,又仔细地为赤裸的爱人掖好了被子,“只是……”他抚摸着爱人滑腻的肌肤,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头,“我有点儿担心儿子。”

莫扎特叹了口气。

他想起之前姐姐南奈儿结婚时候说的话。她说,每一个莫扎特的爱情之路都不会平坦。沃菲就不用说了,他的爱情故事早已成了全世界的言情小说范本;父亲追求母亲的时候历经艰辛,差一点就是私奔逃走;而我能和他真的走到一起,也是一起度过了许多艰难险阻……这或许就是,来自艺术天赋的诅咒吧。

但好在姓莫扎特的人的运气都不错。

她又补充。靠在自己丈夫的肩膀上,笑得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十七岁。

莫扎特也忍不住弯了嘴角。回忆中姐姐的幸福笑容让他内心的沉重轻了不少,他磨蹭着年长爱人,说:“……阿玛迪会好的,他是个莫扎特——而且他还是个科洛雷多——我们都被神祝福了,神会告诉他他应该怎么做的。”

“况且,席卡内德也算不上是多烂的爱人。”

科洛雷多瞪大了眼睛看着莫扎特,刚一张嘴就被爱人截住了话头:“先别急着反驳。你仔细想想,你的那些要求有几条你我是能做到的?我们曾经被全世界的人指着鼻子说不合适,可现在呢?”

“我们一起给了全世界一个耳光,告诉他们:‘我的人生,我决定合不合适!老子就是这么牛逼!’

“所以我想,阿玛迪也应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他的爱人不应该是由我们告诉他合不合适,而应该是他自己觉得合不合适。或者说,是为这段感情他能够付出多少。

“而且话又说回来,席卡内德情史是不太干净,但是也不是说他就不够善良、没有真心、不会照顾别人。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我也算是了解他。嘿!别这么看着我。得了吧,您得承认,如果不是您先一步抢走了我全部的注意力,我还不一定和谁在一起呢……”莫扎特的话语中夹着一些法语,调子软软的,带有点儿撒娇的意味,像只晒太阳的猫。他知道科洛雷多喜欢的他在床上这样。

科洛雷多没说话,只是把莫扎特搂的紧了些。

他当然清楚,艺术家的心理能量往往都极不稳定,而且天赋越高就越容易这样。这也是莫扎特家的爱情史就是一本苦情史的原因。而阿玛迪也不会例外,尽管科洛雷多一直教育他要严谨理智,但一个和他妈妈一样热爱摇滚的十八岁孩子又能有多么老练精明?他完全不怀疑这次的事件就是一个孩子突如其来的激情和灵感所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只是一时冲动。

可是冲动又有什么不好呢?就像他和沃尔夫冈一样,任何一段真正感情的开始,难道不都是一时冲动吗?爱情不是做菜,一定要等到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好了才能下锅。如果没有足够的冲动来突破最后一道防线,那只能说明爱情还不够深刻,还没有到再多忍一秒心脏就要爆炸的地步。

平心而论,科洛雷多对席卡内德并没有特别多的抵触,相反的,因为那些年席卡内德对莫扎特母子的帮助和照顾,他真的是从心底感谢这个看起来油嘴滑舌、没有正形的男人的。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沃尔夫冈来说,席卡内德都是不同的。如果说科洛雷多是个实干家,莫扎特是个艺术家,那么席卡内德就是一个梦想家,一个永远奔跑的男人,他永远保持着自己的野心,无论在什么状况下都抱着对未来的幻想,他不在乎过去的蝇营,也不在乎眼前的苟且,因此他能看到更远的美丽,更大的幻梦。

这样的人,难道还不适合阿玛迪吗?

所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要牵起阿玛迪的手放到那个人的手心里,仿佛也不是什么难以……

不,这他妈的就是很让人难以接受!无论怎么想都让人难以接受!去他妈的吧!老混蛋勾搭我儿子!!!

科洛雷多在心里怒吼着。

干你的,伊曼纽尔•席卡内德。

TBC

岳父岳母总算是想通啦√就看席聚聚怎么幡然醒悟,力挽狂澜了

卡的一批,有时间会再来捉虫【比心】

祝各位端午快乐!